2024年9月21日
夢
我夢見自己開著麵包車。麵包車有兩塊擋風玻璃，一塊在左邊，一塊在右邊。然後我出了車禍，兩塊擋風玻璃都碎了，車身外殼也剝落得不成樣子。但車禍並沒有讓麵包車劇烈搖晃，我仍然鎮定自若地繼續行駛著。.
那天早上
那個星期六早上，我和兩個朋友在一起。他們都是門徒。他們來質問我，關於在土耳其旅行期間發生在另一個門徒身上的事。.
那次旅行中，我曾試圖說服他放棄素食，改吃肉，因為他的心理健康狀況不好。這就是我發言的原因，也是他們提出的問題。.
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。他們想確保教會裡沒有其他會友會使弟兄跌倒。我從那節關於使弟兄跌倒的經文中理解了他們的擔憂。也因為如此，我現在很想知道聖經中「跌倒」究竟是什麼意思。.
兩塊擋風玻璃就像兩個人──那兩個朋友。同一條路上的兩種視角。都碎了。裸露的皮膚意味著展示，意味著暴露。撞擊是真實的。麵包車沒有被甩出去。我繼續開車，保持冷靜。原本被遮蓋的東西現在都露出來了，而道路依然在我腳下。.
這讓我想起彼得受到挑戰時，他必須跟隨上帝，而不是跟隨人。.
“「但彼得和使徒們回答說：『我們必須順服神，而不是順服人。』」‘
（徒 5:29 ESV）
這句話是議會命令他們停止傳講耶穌時所說的。它並非關於素食主義的經文，而只是回答了這樣一個問題：人的話語並非最終的真理，神的話語才是。.
我為什麼會給那樣的建議
我並非想就食物問題爭論不休，而是在思考他的大腦。大腦主要由脂肪構成，其乾重約有一半是脂質。大腦利用脂肪建構細胞膜和髓鞘，也需要長鏈ω-3脂肪酸－EPA和DHA－而人體本身從植物中合成這些脂肪酸的能力很弱。這些脂肪酸存在於魚類和其他動物性食物中。相關試驗的回顧發現，ω-3脂肪酸，尤其是EPA，對緩解憂鬱症狀有一定益處。.
維生素B12不存在於植物中，而是存在於動物性食物中。維生素B12缺乏與憂鬱、思維遲鈍和其他神經精神症狀有關。素食者通常缺乏維生素B12，除非補充。一項關於素食和純素飲食與憂鬱症的系統性綜述發現結果不一：一些研究表明這些飲食與更高的憂鬱症發病率相關，一些研究未發現相關性，而另一些研究則發現有益。.
還有一些軼事。莉爾·基斯從十六歲起就一直是素食主義者，持續了近二十年。她後來寫道 素食主義的神話. 她說她的健康狀況惡化了，大約兩年後她的脊椎開始出現問題。這只是一個人的故事，並非審判。這也是我不認為素食主義對身心健康是萬無一失的原因之一。.
高脂肪、極低碳水化合物（生酮）飲食目前正在精神病學領域進行測試。一項針對難治性憂鬱症的隨機試驗發現，六週後，生酮飲食組的憂鬱分數下降幅度大於對照組。但額外獲益並不顯著。這只是早期研究，並非最終證明高脂肪肉類能夠治癒精神疾病。正因如此，我才建議他多攝取動物脂肪，而不是食用通常缺乏維生素B12和長鏈ω-3脂肪酸的飲食。.
這項研究並不能否定《羅馬書》第十四章。真正的理由仍可能以令人良心不安的方式表達出來。.
聖經對肉的警告並非針對脂肪或精神層面，而是針對祭祀過偶像的肉。保羅寫信給那些因為肉曾在異教神廟中獻祭而拒絕食用的人。這正是《哥林多前書》第8章和《羅馬書》第14章的背景。我並非要求他吃祭祀過偶像的肉，我談論的是動物脂肪和他的精神健康。這兩者並非同一回事。.
「絆倒」是什麼意思
那天早上之後，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。在日常用語中，「失言」可能意味著你讓別人難堪，或者他們不喜歡你說的話。但這並非聖經的含義。.
新約聖經主要使用兩個字。.
Skandalon / skandalizō. 首先，陷阱棍：陷阱的觸發裝置。其次，任何能使人跌倒的東西──無論是犯罪還是背離信仰。耶穌曾用它來引誘信祂的人犯罪（太 18:6）。當彼得試圖讓他背離十字架時，耶穌也用這個字來對付彼得：「你是個絆腳石（醜聞對我而言」（太 16:23）。保羅用它來比喻濫用自由，以致於軟弱的弟兄遭受毀滅（哥林多前書 8:9-13）。.
Proskomma。. 路上的障礙物；絆腳的東西。保羅把這兩個字放在一起：
“「所以，我們不要再彼此論斷，寧可立志不給彼此設置絆腳石（普羅斯科瑪）或阻礙（醜聞像兄弟一樣。 」”
（羅 14:13 ESV）
所以，聖經中所說的跌倒並不是“他不喜歡我的建議”，而是使弟兄陷入罪中，違背良心，或背離主。.
朋友們可能出於好意，但也可能把事情看得比實際發生的嚴重得多。教會應該警惕真正的陷阱，不應該把每一次艱難的對話視為陷阱。.
耶穌之前說過，食物不會玷汙人。.
“「入口的不能污穢人，出口的才能污穢人。」”
（太 15:11 ESV）
“「難道你們不明白，凡從外面進入人裡面的，都不能污穢人嗎？因為不是進入人的心，而是進入人的肚子，最後又被排出體外。」 （耶穌這樣宣告一切食物都是潔淨的。）
（可 7:18-19 ESV）
所以，肉本身並不不潔淨。剩下的就是較弱的情況：祭過偶像的肉，以及仍受其約束的弟兄。這就是哥林多前書8章、10章28節、使徒行傳15章29節和羅馬書14章的背景。我並不是想要他吃祭過偶像的肉，我指的是動物脂肪和他的心思意念。.
對食物的檢驗標準如下，這裡所指的食物是祭祀過偶像的肉：
“「論到祭偶像之物，我們知道『我們都有這知識』…然而，並非人人都有這知識。有些人因從前拜偶像，就把祭過偶像的食物當作祭物吃，他們的良心軟弱，就被玷污了。」（哥林多前書 8:1, 7）
“「所以，食物若使我的弟兄跌倒，我就永遠不吃肉，免得使我的弟兄跌倒。」（哥林多前書 8:13 ESV）
“「但如果有人對你們說：『這是獻過祭的』，你們就不要吃，為告訴你們的那人，也為良心。」（哥林多前書 10:28 ESV）
“「我在主耶穌裡深信，凡物本身都不是不潔淨的；但若有人認為它不潔淨，在他就不潔淨了。你若因你所吃的而使弟兄憂傷，你就不是在愛裡行事了。」（羅馬書 14:14-15）
這些章節中提到的那位禁食的弟兄並非出於健康原因而吃素。他禁食是因為這些肉曾被獻給偶像。耶路撒冷會議也規定了同樣的界線：要禁食獻給偶像之物（使徒行傳 15:29）。.
我絆倒他了嗎？
僅憑那天早上的情況，我無法得知答案。.
我並非有意傷害他。我談論的是肥胖、肉食以及他的思想。他們也並非有意傷害我。他們只是想阻止教會給人設下陷阱。但這仍然無法確定我是否絆倒了他。.
聖經實際提出的問題是：
- 他是否認為這塊肉是獻祭給偶像的，吃掉它會讓他觸怒上帝？
- 我是否違背他的良心強迫他吃下那塊肉？
- 他背棄了基督，還是陷入了他無法承受的罪惡感？
如果他只是聽到有人建議他吃動物性食物，並且仍然可以自由拒絕，那還不是《哥林多前書》8章所描述的醜聞。但如果他的良心因為這些肉是祭偶像的肉而受到譴責，並且他被逼到了這個地步，那麼這種擔憂就值得重視了。我的話是關於脂肪和思想的，而不是關於祭偶像的肉。但這仍然不足以檢驗一切。它只是指出了經文的實際上下文。.
我無法僅憑夢境完成那項測驗。我需要知道他說了什麼，他承受了多大的壓力，以及他身上發生了什麼。.
“弟兄們，若有人偶然被過犯所勝，你們屬靈的人應當用溫柔的心挽回他。自己也要謹慎，恐怕也被引誘。”
（加拉太書 6:1 ESV）
“我們每個人都應該讓鄰舍喜悅，使他得益處，建立德行。”
（羅 15:2 ESV）
事故本身就是挑戰。它並沒有毀壞麵包車。兩個朋友透過兩塊螢幕觀看，結果兩塊螢幕都碎了。皮膚暴露在外，撞擊的痕跡清晰可見。我依然鎮定自若地開車。要順服上帝，而不是順服人。不要在弟兄的路上設陷阱。在把「絆倒」這個詞強加於人之前，要仔細斟酌。.
我後來租的那輛麵包車
後來，我在尋找運送父親畫作的途徑時，想起了這個夢。最後，我租了一輛貨車。夢裡我已經在開貨車了。醒來後，我真的租了一輛。我把這看作是一個自我實現的預言：先有畫，然後我走進了畫裡。.
所以這個夢可以傳達兩個訊息。破碎的擋風玻璃和裸露的皮膚屬於我和兩個朋友一起度過的星期六。而那輛麵包車則是屬於我後來所做的事情。.
聖經（ESV）
- 馬太福音 15:11 — 入口的不能污穢人。.
- 馬可福音 7:18-19 — 從外面進來的不能玷污；耶穌宣告一切食物都是潔淨的。.
- 使徒行傳 15:29 — 要禁戒祭過偶像之物。.
- 哥林多前書 8:1, 7 — 祭偶像的食物；軟弱的良心會把它當作祭偶像的食物來吃。.
- 哥林多前書 8:9, 13 — 不要讓這權利成為絆腳石；如果食物使我的弟兄跌倒，我就永遠不吃肉。.
- 哥林多前書 10:28 — 如果有人說這是獻過祭的，就不要吃。.
- 羅馬書 14:13 — 不要給弟兄設絆腳石。.
- 羅馬書 14:14-15 — 凡物本身都沒有不潔淨的；基督為他而死，你不可毀謗他。.
- 羅馬書 15:2 — 使你的鄰舍喜悅，使他得益處，建立他。.
- 馬太福音 16:23 — 彼得稱耶穌為絆腳石（醜聞).
- 馬太福音 18:6 — 使小孩子犯罪。.
- 使徒行傳 5:29 — 要順服神，而不是順服人。.
- 加拉太書 6:1 — 用溫柔的心挽回；自己要謹慎。.
- 雅各書 3:2 — 我們在許多事情上都會跌倒。.
研究與軼事
- 廖毅等。 “ω-3多元不飽和脂肪酸治療憂鬱症的療效：一項薈萃分析。” 轉化精神病學 9, 190 (2019). 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s41398-019-0515-5
- Jain R 等人。 “素食和純素飲食與憂鬱症之間的關聯：系統評價。” 營養簡報 47，第 1 期（2022 年）：27-49。. https://doi.org/10.1111/nbu.12540
- “生酮飲食治療難治性憂鬱症：一項隨機臨床試驗。” JAMA精神病學 83，第 4 期（2026 年）：331–340。. https://pubmed.ncbi.nlm.nih.gov/41637092/
- 利爾·基思, 素食主義的神話. 軼事：她做了近二十年的素食主義者；她說她的健康狀況惡化了。. https://www.lierrekeith.com/book-ex_the-vegetarian-myth.php
